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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许锦言被某人抱在怀里,她用指尖细细的在张正的衣领上勾勒着那些精细的纹饰,有些闷闷道:“我去老师府里负荆请罪,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未曾以阁老学生之夫的名义拜访过阁老,自然也是要负荆请罪。”
“汪!”大黄适时的叫了一声,仿佛在应和张正的话。
许锦言立刻从他怀里坐起身子,瞪了一眼大黄道:“你怎么回事,我喂了你这么多次比不上他摸一回你的耳朵。”
许锦言觉得很不可思议,张正也太奇怪了吧,这世上男女通杀的人是不少,可是张正…。他居然是人兽通杀,上辈子的大黄是她养的,勤勤恳恳的喂了好几年,这辈子一见面就送上了骨头棒外带白萝卜的豪享大礼包,但是这都没用,人张正就随意的摸了一下这狗的耳朵,狗就不行了,刚才还在她手下撒欢儿,现在就非追着张正还要他摸,连她理都没有再理一下。许锦言很想知道,既然人兽通杀,那植物能不能幸免?是不是自张大人手下养的花儿都会比较娇俏一些。
大黄忽然被她凶,“呜”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正,仿佛是在说“你看她骂我!”
张正笑了笑,将刚坐起来的她再次压回了怀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怎么和狗生起气来?”
她被他的宠溺一下击中了心脏,怔了一下,随后便乖乖的窝在他怀里道:“没有……就是有一点小小的发愁怎么把它还回去。”他又笑了笑,凤眸里晃动着春意水光,“阁老应该不会不要大黄的吧。”
“不是,努尔布说老师很生气,让我送大黄回家的时候去看他有没有被我气死……老师能这么说话,肯定是发了大火。”许锦言有些惆怅,张正比较好哄,最多她出卖色相,一哄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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