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言略同黄老之术,瞧上几眼便把那些药材一一分辨了出来,非是她医术高明,只是那些药材本就是寻常至极的药,汇成的方子也没有多大的功效,多是乡野郎中开给重病之人安心药。

        所谓安心药,便是没有效果也没有害处,只是开着药让病人觉得自己还在被医治,不至于失去所有的求生之心。而瞧着卖水果的老头儿精神虽然有些萎靡,但是身体却算不错,应该是家中有重病之人需他照料。

        那样多的水果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全副身家了,说不定还指望着换钱来救自己家人的性命,却被那些突厥人当作了戏耍的工具。

        老头儿颤抖着手想要接过那银子,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道:“姑娘…。姑娘这钱我不能要。”

        这是施舍…。老头儿年纪一大把还出来卖水果,便就是不想受人施舍。

        “不是白给你的,是给你明年橘子的定金。”

        老头儿疑惑道:“明年的橘子?”

        “对,等明年橘子成熟的时候,你便将与银子相应价值的橘子送来给我。”许锦言微笑。

        老头儿犹豫再三,想了想家中老伴儿的重病,他咬着牙接过了那锭银子,“姑娘家住何处?来年我一定将双倍价值的橘子送到姑娘的家里。”

        许锦言尚未说话,旁边早已认出许锦言身份的人大喊出来:“这是宁安郡主!老头儿你明年把橘子送到大理寺卿府里便是!”

        许锦言的身份真的是太好认了,单额间的那一朵桃花,便是再好认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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