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妥清了清嗓子道:“这里的突厥人都知道我赫尔妥的后背有一头青眼狼,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是青眼狼谁都能刺,你们又没有看到正脸,说不定此人还是你们北明人。凭什么单从一头狼就断定偷盗之人是我们突厥人。”

        纨绔公子团语塞了一下,当时没有看到正脸真是最大的一处失误,可是那人**上身,生的又那么魁梧雄壮,哪一个北明人能那般样子。

        “甭管是不是,你脱下来让我们看一眼就知道了,就算是青眼狼,刺青出来的效果也多是不同,你让我们瞧上一眼,就能知道当时看到的那头青眼狼是不是你背上的了。”

        纨绔公子团这次说话的人倒有些水平,一些突厥人都跟着点了点头,就算是刺得都是青眼狼,姿态样子肯定也多有不同,只用瞧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偷玉佩那个人背上的青眼狼了。

        事不关己的时候自然高高挂起,但是和此事关系密切的赫尔妥就不是这么想了,他还怀疑是不是这些北明人故意陷害他,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他背上有青眼狼的事情,精心造了一出戏来害他,不管他背上的青眼狼是什么样子,只要暴露出来,他们就直接将偷盗玉佩的罪名安给他。

        赫尔妥来不及想这些北明人为何会找上他,现在让自己快点脱身才是最要紧的,他想了想对纨绔公子团道:“我这青眼狼的左腿有一处特别的地方,你们可能答的出来?”

        “特别之处?什么呀”就那么短暂的一个时间,谁能看清什么东西。

        纨绔公子团抓耳挠腮。

        “那青眼狼的左腿可刺着一个伤疤?”赫尔妥故意设下了陷阱,只要纨绔公子团的人说左腿上有着什么,或者没答出伤疤在胸口。

        赫尔妥的嫌疑就可以瞬间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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