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掏出了两截散发着药香气的棒状物体,立刻放在庆裕帝的两个太阳穴,神奇的是,在两个药棒放到了庆裕帝的太阳穴上之后,原本正在痛的发抖的庆裕帝渐渐平静了下来。

        许锦言示意旁边的两个婢女将这药棒扶着,她用手在庆裕帝的头部依据着一定的规律和方向轻轻的敲打着。庆裕帝的痛感真的随着这一下又一下的痛感慢慢的消失了,庆裕帝只觉放在自己太阳穴的两个药棒散发的气息极为的沁人心脾,他从来没有闻过那样令人舒适的味道,只闻了一下,那味道便让他的痛感大减。

        这药棒和太医院给他开的小药瓶里装的那些东西可不一样太多了,虽然那小药瓶里的药粉也是闻一闻会减轻头痛,但那小药瓶里的药刺鼻又难闻。

        庆裕帝有的时候都怀疑,就是因为那药粉太难闻了,他的鼻子极为难受才显得头痛轻松了一些。

        可这药棒的味道清新吐露芳香,却令人舒适。

        他的头也在那一下下的轻轻敲打下痛意全无,反而比以往更加清醒的状态慢慢涌了上来。

        过了一会儿,许锦言意识到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这才收了手,缓缓张张的退到殿中,跪了下来道:“宁安无礼,请陛下恕罪。”庆裕帝将两个药棒拿在手上查看,按理说许锦言是有功的,但是这药棒……许锦言这回进宫不会是专门来给他看病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有没有功就很难说了。庆裕帝是真的不喜欢心思深沉的人。“这药棒你是哪里来的?”

        若非是为了给他看病,怎么会这么恰好的从袖子里掏出两截药棒?许锦言叩首道:“回陛下,这药棒是宁安带给端祥公主的。”

        “端祥?端祥为什么让你带这个?”庆裕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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