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突厥人在说什么鬼话?”一个文臣不可思议的向旁边的武官问道。

        什么叫虽然摔倒了,但是舞也快跳完了,比试还要继续?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倒在地,脸都丢完了,还要继续比试?陛下娘娘都在眼前儿,这要是北明人,非治你个殿前失仪的罪过。看你是突厥人才放你一马没有治罪,都现在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要继续比试?还惦记我们宁安郡主的夫君?

        真是岂有此理!

        整个宴席的人皆惊异赫尔妥的脸皮厚度,座上的庆裕帝也偏头看了眼郑皇后,神色复杂。

        庆裕帝:这人……好像比宁安脸皮要厚啊。

        郑皇后:陛下别慌,臣妾觉着……宁安没准心里有谱儿。

        郑皇后侧目看向许锦言,许锦言听完赫尔妥的话之后没有半分的怒意,与满座北明人同仇敌忾的表情都不相同,她看向赫尔妥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怒气,只有淡淡的嘲讽笑意。

        仿佛赫尔妥在她面前,只如蚂蚁渺小。

        但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从来不甚相同,想法也大相径庭。

        庆裕帝瞧着许锦言一个人站在宴会中央,还被赫尔妥针对,又有个突厥来的小美人要跟她抢夫君,那瞬间就觉得孩子怪可怜的,什么糟心事儿都赶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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