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倒是开始啊……。”赫尔妥对许锦言叫嚣的声音已经小很多了。

        张正眼中的寒光并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依然慢慢悠悠的看着赫尔妥。赫尔妥是如芒在背,但张正旁边其他无辜的北明官员也得跟着受苦。

        其中一个六十岁的翰林院编修哆哆嗦嗦的想,回府第一件事必须得喝碗姜汤。老夫这身子骨是真受不住这个冷法儿。可怜宁安郡主那女娃,年纪轻轻的就要受这样的眼神摧残,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但是这种坚强的精神很值得学习啊!

        这翰林院编修毕竟到了耳顺之年,耳顺了,眼神就不怎么好了,他没看见宴会中央立着的宁安郡主,要是看见了他就会发现,他想象中很值得学习的可怜女娃的恐怖程度绝不亚于他旁边的张大人。

        许锦言微笑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腕的白玉镯子和右腕的银钏儿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清脆之响。

        随着这一声轻响,《九凤》这支舞蹈需要的突厥乐曲很识相的倾斜了出来。

        这些奏乐的乐师实际上是突厥带来的人,但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听许锦言的话呢,当然是因为……沈嘉珏悄无声息的从座位上跑了过去,用阴测测的口气将这些可怜无助但魁梧的乐师狠狠的威胁了一番。

        突厥带来的这些乐师毫无武力,术业有专攻,他们只会奏乐。虽然没有武艺傍身,但是却生的和这些突厥护卫一样壮实。

        这样一来,这些乐师被沈嘉珏威胁之时瑟瑟发抖的样子就格外令人怜惜。

        赫尔妥紧紧的盯着许锦言,他还在赌,赌许锦言是虚张声势,赌许锦言根本不会跳突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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