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这个词倒有些意思。凤眸一挑,当年的事对于他来说的确太重,但是毕竟过去了这么些年,当年的哀伤和绝望已经随着时光淡去了一些。

        毕竟那些事已经无可挽回,而对于萧衡昭来说,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要查明当年的真相,要夺回所有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怀中之人还需要他的守护。

        他怎能沉溺往事,继续悲伤脆弱?

        不过既然这副样子能引起她的心疼,不如他再扮的可怜一些?

        “咳咳。”萧衡昭皱着眉,状似不经意的咳嗽了一下,咳嗽这一招很妙,不止能显示出他的虚弱,还能显示的不那么刻意,一切都十分的顺理成章。这招很奏效,起码对许锦言很奏效。她是真的更心疼了一些,双臂将他抱的更紧,清婉的容颜写满了心疼的情绪。

        她温柔而担忧的唤了他一句:“夫君……。”

        他身子顿时一僵,有些受不了她这般的温柔,唤他那句“夫君”又娇又软,她是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

        凤眸撇了撇床,有了些无奈,果然不该招惹她。回回招惹了她,受罪的的都是他自己。

        他有咳嗽了一下,这回不是为了装虚弱,而是掩饰心虚,他继续道:“当年我母后逝世的极为匆忙,几乎是在一个月内病情便迅速恶化,月初母后才染上的病,月尾人便没了。从染病到逝世,其中满是疑点和诡异之处。”“当年我便肯定其中必有古怪,自我成为太子之后我便一直暗中查探母后当年逝世的背后真相,三年前我终于查出我母后的逝世很有可能和北明皇室有所关联。”

        “这便是你只身来北明为官的原因?”许锦言问道。

        前世她奇怪太子萧衡昭抛下大乾江山,莫名其妙消失三年的原因,今生她疑惑萧衡昭隐姓埋名变成张正潜伏在北明做二品官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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