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许锦言睁大了眼睛。
英伯的神情有些怜悯,“这姑娘流产以后幸亏是即刻请了大夫救治,没耽搁,加上原先的身体底子好,又用了最上等的药,这才把命保住了。若非是这样,这姑娘多半是活不下去的,而且就算保住了命,我估摸着也昏迷了小半个月,这才把已经踏进鬼门关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这怀孕生子本就是最辛劳之事,这姑娘的夫君怎么也不好好看护着…。”
许锦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怪不得一提起李扬飞的名字沈嘉珏会那么害怕。刚从鬼门关回来,自然是对这个亲手把她送到鬼门关的人万分惧怕。
“英伯,你方才说…。她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可是真的?”许锦言追问道。
“若是后半生好生将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这希望非常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记。”英伯半摇了摇头。
许锦言明白了,英伯能如此说,多半是永远都没有希望了。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告诉她。”她喃喃道。
李扬飞…。你知道自己做下了怎样的事情么?
她捏紧了手。
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沈嘉珏还是同样一副表情,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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