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宫里要出意外,那就只能是庆裕帝那里了。许锦言一定心里一定想将庆裕帝唤醒,这一点毋庸置疑,那这一回许锦言会不会趁着宴会的进行做一些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能做的,无非是紧盯住许锦言,死守住乾清宫。

        赵斐下首坐的是赵诚,这一回皇子折损过多,除了赵斐这个大赢家以外,完全平安的就只剩下赵诚这几个素来闲散的皇子了,其他只要和权力有过挂钩的皇子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赵斐的打压。

        赵斐那一副神色恍惚的样子全落进了赵诚的眼睛里,赵诚虽然没听到赵斐吩咐侍从去做什么事情,可他猜也能猜到,应当不会是什么好事。

        赵诚摇了摇头,眼神微微瞟过了许锦言刚才坐过的位子。

        小郡主,你得努力啊,我们这些人都不行,唯有你才能将这场噩梦结束。

        你须得勇敢,须得坚持,这场萦绕了整个北明朝的噩梦只有你可以破解。

        ——

        蘅芜宫里,云姑姑看见许锦言之后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郡主,你总算是来了。”云姑姑的眼睛里有着泪光,那泪光蕴含的情感十分奇特,不是感动,不是悲伤,而是在极度的紧张之后终于松弛下来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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