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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皇宫,前些日子的兵荒马乱已经全部过去,现在的皇宫里面已经开始有了兴盛的气氛。每次皇宫迎来从混乱到太平的这样一个转变的时候,继而来的便是一场登基大典,见证新皇取代旧王的历史。

        但不知为何,这一次的登基大典迟迟不来。

        明明新皇已经彻底战胜了旧王,但是却没有正式称皇,只是将旧王软禁了起来,自己仍以太子自居。

        似乎于情于理都不合。

        “你总不会真的在从北明回来之后才登基吧?”玉箫已经苦口婆心的劝萧衡昭了好几天,早日登基吧。现在萧远已经一点儿威胁都没有了,现在不登基,更待何时。

        彼时,萧衡昭正在细细的刻着一个木雕,他停下手,远远瞧了一眼玉箫道:“你管的倒是多。”

        “你还真别以为我愿意管,要不是我爹一天到晚的逼我来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才懒得管你。”玉箫一屁股坐在了萧衡昭的旁边,侧头看了一眼萧衡昭手里的物件儿。

        得,一只兔子,肯定他娘的是雕给许锦言的。不过许锦言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喜欢这种娘里娘气东西的人,萧衡昭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萧衡昭专心的雕着兔子的眼睛,修长的手指被那赤色的木映衬的又白皙了一些,“这件事让你爹别管了,我以后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接媳妇儿回家,其他的都先暂缓。”

        “那你……真就暂时不登基了。让那老头儿还坐着这个皇位?”玉箫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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