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昭侧身坐在了许锦言的旁边,将她半个身子揽进了怀里,任凭那些血污染脏他的银色锦衣。

        许锦言觉得有些难为情,可是她没有力气去推开他,只能虚弱的道:“这样…。会弄脏你的。”

        “脏?我不许你说这个字。”萧衡昭皱眉,更加轻柔的抱着她。

        许锦言看着那双凤眸里流露出的温柔光芒,她心里一松,所有坚硬的盔甲在一瞬间褪去,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了声。

        “夫君,我痛。”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萧衡昭心疼的不得了,他轻柔的抚着许锦言的脸颊道:“我会一直在你旁边陪着你,别怕。痛就叫出来,不要忍。”——

        门外的来来回回踱步的人,除了飞寒和英伯之外,此时又多了一个玉箫。

        飞寒哭兮兮的看着玉箫道:“玉箫公子,你怎么和主子提前回来了?”

        玉箫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主子,一声声的嚷着要回来见媳妇儿。一天都多等不了,队伍还在后面呢,他受不了相思之疾就先跑回来了。”

        谁能知道,回来之后就当了爹。

        不过等着孩子出生的这个过程比较痛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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