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睁开了眼眸,“是自我了断的”
小太监点头,“是自我了断的。”
“那就行了,此事不必再说了。”赵斐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离开。
赵斐的心里非是没有任何起伏,许茗玉毕竟是两辈子都嫁给了他的女人,前世他给了她无上的恩宠,皇后之位,满门显贵,甚至还为了她将许锦言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辈子,许茗玉却死的这样凄惨。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她被妖孽缠了身呢,生下了那么个孽种,实在是无法留下去了。本来赵斐还想着等以后将许锦言接回了他身边,看能不能让她们姐妹俩冰释前嫌,总归这辈子。皇后之位是不会再给许茗玉了。
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许茗玉的死在赵斐脑中没有停留多久,便被轻易揭了过去,赵斐现在有更麻烦的事情。
再过不久就是去泰连山祝祷的日子,赵斐本意是不带庆裕帝前往的,前些日子都昭告了朝野,但是谁晓得今天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六贤王和阁老王严崇突然一起递上了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的长文奏折来痛斥此举,说什么皇帝不参加,由太子代劳此举有违朝纲,有损江山社稷,对祝祷仪式不敬云云。
若是别的王爷倒也算了,偏偏是六贤王,六贤王除了王爷的这一层身份,还是有名的大儒,对于礼教纲常最为有研究。北明一旦有大型的典礼都要问询六贤王,若是此番六贤王写了这么封奏折来斥责此事。还真是有些难办。
还有那王严崇,全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这两个人一起对此时提出了质疑,那要是不理此奏折,似乎也不太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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