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受了许锦言的这一祝福,他也弯唇笑道:“郡主大才,去了大乾也要继续发光发热才是。大乾不比北明,你无人可依靠,万事还请郡主多加小心。”

        虽然你很聪明,那大乾太子看起来也是真心,但是许锦言,那大乾太子太优异了,太过优异的男子身上永远都不会只停留一个女人的目光,那个人是太子,只怕是数千数万的女子都会想要争上一争。

        许锦言安能不明白赵诚的言外之意,她轻笑道:“殿下的好意,宁安明白。但是殿下有一句话说错了,大乾是个好地方,小心自当小心,但是有人待我如珠如宝,不须太过小心。”

        赵诚懂了,不再多言。他从来都是个有分寸的人。

        赵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郡主请便,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许锦言颔首,便顺着那幽深的台阶继续往下走,她慢慢的走着,脑海中却忽然回忆起了前世,她被赵斐打入地牢的那一天,侍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一步步的拖下金銮殿的台阶,她的额头撞在坚硬的台阶之上,鲜血四溅,疼痛蔓延了之后的数年光阴。

        “殿下,我来探望您了。”许锦言走到了赵斐的牢房门口,她看着里面的一团黑影,轻声唤道。

        那团黑影蜷缩在牢房的最内处,旁边是肮脏的杂草,还摆着几个脏污的碗,碗里放置着啃了一口的凉馒头。

        听到许锦言的声音,那黑影动了一下,随后他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几乎一夜之间苍老下来的容颜,他的脸上被血垢和泥渍遍布,再不复从前的温润轮廓了。

        “你……。”赵斐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锦言将袖子折了一折,隔着牢房的门对赵斐道:“殿下,距离我上辈子见您的最后一面似乎才过了不久,这就又到了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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