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都到了你的家国。你好歹注意些形象,怎么还这么没皮没脸的,小心传出去了,你这大乾太子的脸面又丢了。”许锦言笑着揶揄。

        某太子爷却无所顾虑,他往床铺上一躺,“就是因为到了我的家国,既然是大乾,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要不是你不愿意,你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住在东宫的。”许锦言笑了一笑,“儿子你抱哪儿去了?你仔细着,见不着我,那小子非得给你把大乾皇宫掀翻不可。”

        对待儿子一向严苛的太子爷冷笑了一下道:“他要是敢,我就把他扔出去!”

        “听听你这话,哪里是当爹的人说的出口的。”许锦言嫌弃。

        正说着话,裕华宫内殿的门被推了开来,半夏端着药盏走了进来,她对许锦言笑道:“小姐,该喝药了。”

        萧衡昭侧目看那药,“这药原是治你产后气血虚的,生了那兔崽子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不见大好?”

        许锦言将药碗端过,一饮而尽。随后放下茶盏对萧衡昭道:“病去如抽丝,这才几天呢。且得喝一段日子的苦药才是。”

        半夏看那空了的药碗,顿了一下,这才将东西收拾了一下,退出了内殿。

        “你今儿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忍冬拨了一下房中的炭火,看着自送完药回来就一脸愁容的半夏。

        半夏忽听忍冬唤她,她回了神,迟疑了很久,这才对忍冬道:“冬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小姐的事情,你一定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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