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穿着居家服,男人的气场稍稍收敛,可是依旧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在宋伊人到他人鱼线没入的地方后,突然变成了撩拨神经的诱.惑。

        宫凌夜到她的反应,唇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走到她的面前,勾住她的腰:“暖暖,我们睡觉了。”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双手腕,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其实当时他伤得多厉害她是知道的,因为挖出钢钉时的那两刀还是她做的。

        宋伊人疑惑,刚一抬眼想问宫凌夜是什么意思,他就揽住她,顺手关上了卧室门,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放到了床上。s11();

        可此刻,那么深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缝针的地方也长出了新肉,显然再过不了几天,他的伤就能全好。

        宋伊人虽然是学理出生,可是父亲是宁国有名的神外科专家,所以她也是常去医院,可从没见过谁的伤口能恢复得这么快。

        宋伊人有些好奇,不过没有多问,而是直接拿了碘酒,给宫凌夜消了毒,然后又重新给他上了药,再敷上纱布,贴好胶布。

        意识到自己了不该的,宋伊人马上别开目光,掩饰一般轻咳一声,转到宫凌夜身后去揭他后背的纱布。

        宋伊人大惊,手连忙抬起,却被宫凌夜抓住,举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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