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楼,烈筱软见烈渊沉还真锁门,不由道:“哥,你把她一个人关在外面,不会出事吗?”

        “她一个大活人出什么事?”烈渊沉没好气:“现在又没个孩子再给她摔。”

        “哥,我你火气很少这么大啊!”烈筱软抬手搭在烈渊沉的肩头:“嫂子摔倒又不是故意的,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嘛……”

        “她不是故意?”烈渊沉将外套一扔:“她要不是为了那个——”

        他说到这里,话蓦然顿住。

        烈筱软没等来下文,不由挑了挑眉,凑近:“哥,你怎么不说了?”

        贺晚霜从小区出来,因为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钱,所以,只能沿着马路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小产,她觉得这立了春的风,依旧刺骨得几乎将她穿透。

        电话那头的人道:“烈总,如果这么做,我们在华国的根基也可能受到影响,老总裁那边恐怕也不容易说过去。您……”

        “哥,你刚刚有事瞒着我。”烈筱软并不知道贺晚霜喜欢宫凌夜,见烈渊沉气成这样,不由挑眉:“不会是她背着你偷偷见她前男友,然后在路上摔跤流产了吧?”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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