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悠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客厅缓缓回荡:“我们白家人会患一种怪异的咳血症,我的父亲与祖父均死于此症,我本以为我能逃过这一劫,可当年还是没逃过去。后来他们一起照顾我,或许是上天垂怜,我的咳血症好了,但是却患上了心脏病。”

        “前段时间,我又咳血了,我便知道,是时候了。”白石悠微微笑着,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豁达。

        他说:“景生,如果你真的为我好,请你让这个故事完美的呈现在观众面前。我希望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其他人记住他们。”

        傅景生沉默了一分钟后,点头:“好。”

        出了酒店,还在说:“怨不得白导会忽然复出,原来是这样。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在其中。”

        见傅景生一直没说话,有些奇怪,喊了他几声傅景生都不理他,不由伸出肘子肘了下傅景生:“你想什么呢?喊你几声都没反应。”

        傅景生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我在想,白导既然能向我坦白,证明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愣了愣,尔后反应过来确实如此,不过他对白石悠倒是没什么感情,只是耸了耸肩膀:“看来接下来你又得忙喽。”

        “哦,对了。”好似想起什么来,有些迟疑的看向傅景生,“昨天……姝禾打电话给我了。”

        傅景生脚步忽的一停,目光落向,隐约的压迫感自他身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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