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个江小鱼就郁闷,揪着身下柔软的棉花,声音不自觉透了几分气愤:“那不是处于紧急时刻吗,再说我怕你嫌我烦不带我去。”

傅景生知道她怕黑后,再也没让她在黑的地方待过。

“抱歉,我事先不知道。”

下次不会了。这句话傅景行没有说出口。

毕竟,有没有下次还未可知。

说完之后,傅景行将客厅明亮的灯光调换成淡橘的柔和光芒后,便转身利落的上楼了。

江小鱼费解的思考着傅景行这声‘抱歉’,总觉得她遇到了一个假的傅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