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把所有人都安排的好好的,唯独对我的安排就是让我活下去,连同你的那一份活下去。”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活。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大哭。

        悲怆压抑的哭声从病房里传出来,病房外的四人在听到这悲痛到极致的哭音时,全都沉默了。

        赵望安扶着彭丽,默默流泪。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红。

        她伸手握住傅景生的手,傅景生摸了摸她的头。

        席思放开赵宏锐的手,缓缓将头凑向赵宏锐耳边,苍白的唇轻启: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老。”

        办公室,如果她们不从那边转过来,看不到这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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