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忽然直起身子,眼睛再度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忘忘原来会说鸟这个字,我一直以为他只会喊妈妈。”

        苏锦揽着她的肩膀,像个大姐姐一样替她擦掉泪水,在傅景川向他们大概讲述了其中原因时,家中作为女性的苏锦、阮惜寒和何婶三人,均对南音产生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就傅景川的叙述中,十多年前一个明媚青春的少女,在经历

        过那场可怕的噩梦,与父母消失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使她变成现在这个胆怯害怕羞涩的女人。

        甚至她们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在听到这个故事后都会产生心疼感,何况傅景川呢。

        “这是好事,别哭了,忘忘会好起来的。”

        很好,一个影鹤让傅老爷子转移注意力平下心境,让南忘有了另外的情绪还说出一个‘鸟’字,让南音也从自己的哭泣中走出来替儿子高兴。

        唔……江小鱼只觉得成就感满满啊。

        这厢卷卷也平复下心境,看到南忘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忽然扯着嗓子喊:“罗罗,快出来!”

        不一会儿,彼岸鬼罗也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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