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傅景生目光的那一刹那,江小鱼脑海里陡然闪过‘完了’二字,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她发出一个拟声词,撤下攻击动作,“傅、傅景生,你咋来了?”

        看向门口处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江小鱼立刻明白过来,乖乖的下床,却不敢走近。

        主要是傅景生现在浑身上下散发‘我弄死你’的气息,她哪敢走过去。

        是以只能乖巧的站在床边,用讨好的语气:“你刚到,肯定累了,快去洗漱,洗漱完了好休息,”

        顿了顿,她看了看外面的光景,黑的,是晚上,继续磕磕巴巴的说,“明天还要忙一天,免得累了。”

        同时江小鱼心里有个小人儿扇了自己一巴掌,你怂个啥啊。

        “过来。”傅景生站在原地,目光锁住她,出口的声音让江小鱼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傅景生用这么可怕的语气对她说话。

        江小鱼不但没往前走,还往后挪了一步,直接与床边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我打客房服务,让他们来换一下床……”

        后面的话在傅景生的目光下越来越小,直到低得不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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