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抬头:“难道不是?是他指使我的,为什么要我受罪?”

        江小鱼揉了揉自己的手,太特么痒了,好想打人。

        “那要是库尔丹指使你杀人,你杀不杀?”

        何盼脸色一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听从他的指使杀了人,那你是不是要对警察对法官说你是听从别人指使的,人不是你想要杀的,所以没犯罪?”

        江小鱼的话让在场的人对何盼越发厌恶,看向何盼的目光也越发不屑。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犯罪却不知错,反而还想将错就错。何盼,你这一招用得甚是炉火纯青。我作为职场上一名新的不能再新的小萌新,甘拜下风。”

        何盼听后,哑口无言,半晌,脸上浮现一副‘我输了,我认栽’的表情。

        江小鱼扯了扯嘴角,看向警察叔叔:“警察叔叔,真是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来的警察很想说我才二十多岁,只是长得有点黑,并不老,值不得被喊‘叔叔’。不过看到江小鱼可爱娇俏的小模样,顿时心都快酥化了,面上却不显,只道:“我们也是禀公执法”

        后面一大段官方话,接着又训了何盼,这种私人纠分上升不到拘留,只有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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