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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涂轻语是第一次,白莫寒在浴室里将她简单冲了一下,就抱回卧室的床上。

        他定力还没好到坐怀不乱的程度,面对赤身果体又朝思暮想的人,时间久了会忍不住在浴室里就发生点什么……

        他希望第一次带给涂轻语的是难忘的快乐,而非全程痛苦。

        拿出电吹风帮床上的人把头发吹得干,白莫寒折回浴室,去清理满身脏湿的自己。

        涂轻语躺在床上晕眩了一会儿,身体的热度渐渐褪下去,眉目也跟着清明了一些。

        醉酒的人应该都有体会,被热水一冲是会晕的,她在浴室整个过程都是断片的,根本记不得谁把她的衣服扒了,拿着浴头往她身上冲。

        不过经过这番折腾,热水舒张毛孔,又自然放凉,倒是把她的酒劲冲散了不少。

        感觉全身光溜溜的,她扎着起身,到柜子里取了睡衣换上。

        光内库就套了半天才套进去,强撑着把衣服穿上,扣子都没扣全,就跌回大床里。

        这下是彻底没什么力气了,虽然头脑清醒,但身体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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