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问的怎么样了?有办法吗?”涂轻语走过去,压低声音问。
洛凡摇摇头,抬头看她,“如果我说劝一诺暂时放弃,可能有些残忍,但她无论如何都动不了白瑞山,这是事实。”
“白瑞山不光是个商人,他的关系网很庞大,黑道政界都有人脉,别说一诺没有证剧证明火是瑞山地产的人放的,就是有证剧又如何?你以为有人敢主持这个公道?他上头的人自然会将这件事压下来的。”
涂轻语黯然,心底纠成一团。
白瑞山的为人和实力,她早在三年前便领教过了。
她想劝林一诺暂时收手,同时又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那不是能轻易想开与放弃的仇恨。
半晌,她叹了口气,“等一诺醒了,我劝劝她吧。”
“一诺太倔强了,从前就是,她这样子不顾后果,不光动不了白瑞山,把那人惹到了反给自己招来麻烦。”
洛凡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咬牙道,“她以为我不恨白瑞山吗!我他妈比谁都恨!当初那么对你,但现在真的没办法!她不忍能怎么办?把所有人都搭进去吗?”
发泄了一通,洛凡舒口气,道,“你不要一直守着一诺了,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看着她反而让她生气,她自己想不通谁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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