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揉了揉胃。

        “我煮了粥,刚煮好的。”白莫寒笑着道,目光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裸肩。

        早起之后,他先煮了粥,后又放了水,本想着等涂轻语醒后先吃饭后洗澡的,不过次序颠倒也没关系,反正她不用出力。

        “姐,我们先洗个澡再吃饭。”他再次将她抱起,往浴室去。

        “不用不用……”涂轻语无章法的挣扎,“我自己能……”

        “不能!”白莫寒毫无余地的拒绝,话间用脚剥开拉门进了浴室,将她放进注满温水的浴缸里。

        “昨晚你晕过去了,我没舍得弄你,都没帮你清洗就睡了,你身上不觉得难受?”

        涂轻语突然觉得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了,比如身份的错位。

        她记得自己从前没这么弱啊!怎么现在跟个残疾人似的,连洗澡还得靠白莫寒来?

        真不习惯这样。

        “起开起开,我自己能动手!”她拉过浴巾披在身上,气势汹汹的看着白莫寒,“我难受是因为你毫无节制!算一算我昨晚都没说超过十句话吧?都三年没见到面了,你就没话和我说?整晚被你压得翻来覆去,你这三年难道一直在禁欲?把你憋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