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空当,一颗子弹打进门内,临头飞过……
涂轻语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感觉头发根根竖立,那感觉非经历不能懂。
她作势一滚从床到地,藏到床下面,再抬头观看战况时,便见那厢许初河已经夺了第二个进来的男人手上的枪,一个过肩摔将男人摔到了涂轻语这边。
未等许初河回身再补一枪,外面的人蜂拥而上,许初河忙着对付,无瑕顾忌身后的男人。
那男人缓了缓,便爬起来去够花衬衫手上的枪。
涂轻语心叫不好,胳膊伸出去,一把扯掉了男人的鞋,用手挠他的脚心,她同时看到不知从哪里滚过来的防狼喷雾,刚刚许初河那下,竟把这东西摔了出去。
男人被骚痒使不上力,几次枪柄都从手上滑脱,气得也顾不上够枪,冲着涂轻语过来。
涂轻语打开防狼喷雾,照着他一通猛喷。
男人很快口吐白沫倒地抽搐,双手像癫痫一样抖个不停。
涂轻语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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