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药囫囵咽下去还好,中药这东西,味道大多很苦,而且味道久久不散。
她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如从前,比如夏天手脚冰凉,常此以往下去对身体不太好。
不过受伤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直也没时间顾得上,后来见没什么大碍,便也算了。
“吃完了有糖的。”白莫寒伸手抚了抚涂轻语紧蹙的眉心,哄道,“乖,快趁热喝了。”
药是三次兑到一起的,他先前舔过,温度刚刚好。
涂轻语叹了口气,捏住鼻子,大口大口将药灌了进去。
白莫寒接过空药碗随手放在一边,长臂一伸拦过涂轻语,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唇贴上去,将嘴里含着的糖推进涂轻语嘴里。
甜苦交融,两唇辗转,白莫寒无一遗漏的将涂轻语口中每处都细细舔舐一遍,才退出来。
“姐,我知道你从小就不会嫌弃我……”他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
涂轻语有些脸热,别开头假装看风景,嘎巴嘎巴嚼嘴里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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