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上一次也是,就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看着姥姥昏迷不醒,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涂轻语紧紧抓着叶斯辰的胳膊,指节用力到泛白,“我害怕,我怕姥姥醒不过来……”
叶斯辰本想再说两句话劝慰,想了想,又觉得徒劳。
直到明天手术,张芹都不会醒,如果明天手术情况乐观还好,若是不乐观……
永远都不会醒了。
涂轻语不是小孩子,这么简单的道理哪会不懂。
而张芹年纪这么大,又有病史,手术的成功率显然低的可以,医生并没有夸大。
“我如果不出去就好了……”涂轻语回想自己离开前和姥姥说的最后一句话,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下来,“我都没和她好好说话……”
叶斯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应该说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他只能轻轻的搬着涂轻语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给她一处可以安静哭泣和依靠的地方。
眼泪浸湿西装,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水痕,涂轻语肩膀抖动,嘴唇轻颤,双手紧紧攥着叶斯辰臂上的西装布料,连哭泣都是无言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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