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把所有独一无二的专属都给她,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只拥有她一个人。

        为什么这个人不明白?还是不在乎?为什么她不能像自己一样,只拥有他一个人就好?

        涂轻语没有说话。

        “我在你眼里的形象都已经跌落成这样了?就因为许初河几句话?”白莫寒惨淡的笑了笑。

        涂轻语有一瞬惊讶。

        “不用怀疑我为什么知道是许初河多嘴,我没你想的那么笨。”白莫寒道。

        除了许初河,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和涂轻语说古砌死了的事。

        “是,你多聪明。”涂轻语有些自嘲的笑笑,“和你比我简直笨死了……”

        “姐,你别这样……”白莫寒低头封住她的唇,不想这张嘴里再吐出更多让他伤心的话。

        既然嘴巴沟通不来,那就用身体沟通一下。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涂轻语的嘴唇,鼻腔里的气软软的喷在她的面颊上,羽毛一样撩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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