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的粗神经最近变得纤细了,其表现就是她特别反感白莫寒对自己的不信任。
就像那天下午在旧楼,他认定是她伤了付温晴,当时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难过。
这个人怀疑自己的时候,比任何人怀疑自己都要来得难过。
一向不太在意别人眼光的自己,开始越来越在意白莫寒的看法。
“我信,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别生气了。”见涂轻语气呼呼的样子,白莫寒伸手抚上她脸颊,随后被冰凉的触感惊了一惊。
他忙将车里热风打开,抓过涂轻语的手,也是如冰玉般寒凉。
“手怎么这么冷?”他有些心疼的问。
“没什么,被关的地方有些冷罢了。”涂轻语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现在是深秋即将入冬,警察局里温度还行,关人的地方就阴湿发冷了,连个暖气都没有,肯定不会舒服。
涂轻语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如前世,畏寒特别明显,这要像前世被关个一夜出来,估计人都冻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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