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行了的大床被这么一砸,咔嚓——

        两只床腿硬生生断掉,半张床砸在地板上,发出好大声音。

        “你没事吧?”涂轻语怕许初河摔坏,赶紧上去扶人。

        “没事……”许初河咬牙切齿的嘴硬着,其实刚才摔到腰了,后来又扭了一下,现在特别疼。

        涂轻语听他嘴上说没事,但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了,就知道人摔得不清。

        “先别动,坐着缓缓。”涂轻语扯了被角帮他擦额头上的汗,“你扭到哪了?还是哪里擦伤了?一会动一下试试,看看伤到骨头没。”

        许初河第一次被小白关心,感觉骨头都酥了半边,被小白握着的手,平时杀枪出拳都特别有力,现在却软得跟面条一样。

        他微微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就在他犹豫着是要将这种心动转化成言语请求,还是直接转化成行为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你先别动。”涂轻语松开许初河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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