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姐姐大人悠然自得坐在床上,嘴角擒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姐……”涂晓枫苦笑,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特别心虚特别怂!
“今晚不捉歼了?”涂轻语朝涂晓枫走过去,扯过他的耳朵训,“告诉你多少次了,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你非不信,昨天那样多难堪啊!”
“我这不是为了捍卫你的爱情么!”涂晓枫义正言辞,但很快就怂下去,“疼疼疼你轻点,洛凡哥说我耳朵好看呢你别给我纠歪了!”
“你耳朵泥做的啊一纠就歪!”涂轻语扯着涂晓枫到书桌前,指着一堆碎纸片道,“这原来是一副画,晚饭之前给我拼回原样,拼不出来不准吃晚饭!”
说完松了手,走到门前打开门锁。
涂晓枫苦着脸盯着桌上已经被撕成纸屑的纸片,这得什么人能看出原来这是一副画?
“姐,你学妈呢啊!”他气呼呼瞪着涂轻语。
涂轻语转身,挑了挑眉,“对啊,就是学妈呢,有意见?”
涂母在世的时候,是个特别与众不同的妈妈。
别人家孩子不听话都体罚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却不,不写作业是吧,站路边敲碗去,什么时候有人往碗里扔钱,什么时候准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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