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手拿着最后的半只螃蟹,仔细剥出蟹肉,蘸了酱料,放进白莫寒餐碟里,“福根儿,给你吃。”

        见她如此节省,白莫寒忍不住笑了笑,“要不要再加点?”

        “不要了,我饱了,这个吃太多不好,但是也不能浪费。”

        涂轻语边说边在装麻辣小龙虾的盆子里翻找,“这里还掉了只大螯。”然后兴致勃勃把那细长无肉的螯放进嘴里嚼。

        一本满足的吃相让白莫寒觉得好笑,把涂轻语剥好的蟹肉放进嘴里,胸中暖暖热热的。

        二人出了海鲜酒楼后到江边兜风,后来听到散步的人说北山今天可能有流星雨,又开车上了北山,到那边时天色已经很晚。

        而比姐姐早回家的涂晓枫见房间里没人,便认为姐姐和上次一样,和二哥去二哥的别墅住了。

        他回房拿了那件草绿色的睡衣,哼着小曲儿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喷雾般的水滴落在他浅蜜色皮肤上,汇成涓流划过他的胸膛。

        涂晓枫随意的把头发拢到耳后,拿过沐浴液,在腰上挤了好大一坨,结果因为挤得太多了,腰上的的泡沫越搓越多,都堆到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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