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没什么可怕的,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来,白莫寒是为了保护她,才骗白瑞山说要考虑考虑。

        二人各怀心事,沉默上楼,一进家门,白莫寒就将涂轻语拉进浴室,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啊!”涂轻语拉着衣服不让他脱。

        “洗澡,每次见他我都这样。”白莫寒执着的看着她。

        “这种病又不会通过空气传染,你太夸张了。”涂轻语虽然不太清楚这种病,但也知道传播方式,不会因为和白瑞山在一起待了一会就被传染的。

        “我知道不会,我就是觉得恶心。”白莫寒目光很阴沉,表情厌恶,“每次见到那个人,都让我觉得恶心。”

        “寒寒……”涂轻语抱住他,有些心疼,“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的,白瑞山生病的事,他用我威胁你去陪他的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

        “他威胁不了我多久了,南程厚与他和沈骁一起做过很多事,陆展风很快就会抓他提审,付东平死了可以逃过,他只要活着,就算是病了,也会被判监禁,我不光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稳住他。”白莫寒反抱着涂轻语。

        涂轻语这才放心,陪白莫寒一起洗了澡,换了清爽的家居服到客厅坐下。

        “我们谈谈吧。”涂轻语拿起茶几上的凉白开倒了两杯,一杯推到白莫寒那边,“白瑞山说的事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