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时从来都很专注,涂轻语已经习惯在这种时候静静的注视。

        静默片刻,手机响了。

        电话是涂天打来的,寻问了一下王敬国和涂轻语的近况,照例客套了一下,叫她有时间回家吃饭。

        涂轻语若有所思扫了白莫寒一眼,忍不住问了句涂雪含的情况。

        她三个月前曾见过涂雪含一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不会再缠着人胡言乱语。

        可能是因为恢复的关系,涂雪含对她比发疯时要冷淡许多,但不像从前一般怨念,只是话比较少而已。

        涂轻语了解白莫寒那性子,多少能猜到涂雪含变成那样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她一直不曾问过。

        这种事摊开了说,又是一次无谓的争吵,白莫寒做事绝,涂雪含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有些事情上确实做的让人寒心,虽然白莫寒报复的也有些过头……

        这种事说不清楚对错,涂轻语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说到底涂轻语还是对涂雪含发疯的事有愧疚,因此每次涂天打电话时,她都会寻问一下涂雪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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