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限制接见时间,因此陆幕宁进去的有些久。

        陆幕宁出来时眼晴红红的一圈,礼貌的和白莫寒道谢,“谢谢白先生,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爸爸说好好改造话还可以减刑,希望白先生今后若方便,多多关照一下爸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

        “我知道爸爸做的事给白先生造成了困扰,我不求白先生原谅,只希望您能放爸爸一马,我愿意替爸爸承担他做错过的一切结果。”

        陆幕宁说完,还朝白莫寒半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我不会为难他,但也不可能关照他。”白莫寒面无表情道。

        陆管家所作所为,虽然间接导致了很多事,但那些都过去了。

        只要对他有威胁和有过威胁的人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再陷于过去无亦于折磨,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人。

        现在他身边有涂轻语,能够好好保护涂轻语,每天宠着她,将她照顾好,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他不会分精神去迫害管家亦或是白瑞山。

        陆幕宁听白莫寒这么说,总算不担心爸爸会在监狱被暗害了。

        以白莫寒如今的地位若想害人,简直不能更容易,他很怕两年后从非洲回来,传出爸爸离世的消息。

        “留学手续已经办好了,三天后的飞机。”陆幕宁临走前,和白莫寒说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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