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同事接的,说是西郊仓库有两只狗,不知道被什么人恶作剧绑到了房脊上,被爱护宠物的一个居民看到,就打电话找警察求助。
涂轻语已经习惯了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折腾,真的有什么大案要案,还真就轮不到她们。
来警局快三年,她办过最大的一次案子,是在来这儿半年后,一次扫黄打非。
夜里出动,连捣了一整条街,门一拉开,好家伙,一水的赤一男一裸一女。
涂轻语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见同事们都无动于衷,便也渐渐习惯了。
这件事当时在新闻上播过,出动的警察很多,涂轻语还因此上了电视。
她当晚拉着一家人兴致勃勃的观看,镜头扫到,刚好是一群赤一男一裸一女抱头蹲在墙角,她们一帮警员站在旁边看着。
涂轻语因为站在第一个,被镜头拍下一个比较正面的侧颜。
“快看快看,我穿警服很是回事吧?”
她当时兴奋过头,指着电视给爸妈炫耀,哪里注意到白莫寒咬牙切齿的沉暗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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