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白将办公桌收拾好,直起身来,“而且,陆展风最近见莫寒,就是要着手对付南家的,到时候南正宇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她。”
林婉白这些事是不怕对涂轻语说的,虽然不知道白莫寒为何收集南家证剧,但于她是件好事,这些证剧也都是她费心收集的。
南正宇敢和林悦一起打她林家的主意,她伤不了南正宇,不代表真的不气,有机会落井下石自然毫不犹豫。
至于林悦,对于那种人,她从不屑下手,与其让她死去,不如让她活得难堪,那才是比死更能折磨人的。
两人从南昊聊到林悦,话题早就偏了,之后涂轻语又说了那件让警局上下愤愤不已的案子,林婉白听后也是皱眉。
“说来也巧,其中一个犯人刚出狱就失踪了,据那个男人的母亲说,当天是接到家去的,只因为接到一个电话才出去,就再没回去,不知道是有事出门了没告诉父母,还是……”涂轻语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遭报应了……”
“那你是怎么希望的呢?”林婉白含笑反问。
“自然是希望他也尝尝无故遭难的感受,体会受害者当时的痛苦。”涂轻语直言不晦,难得狠厉,“杀人抵命,何况他们手段那样惨忍,若我是那个女人的家人,也一定不会放过八年就出狱的那两人,包括……另外两人。”
涂轻语对人宽容,是处在家人或者交心的朋友的立场上,对仇人和陌生人,她虽然没白莫寒的狠心,但也不会轻易放过。
若有人敢这样对待涂晓枫,她纵是命不要了,也要杀一个是一个。
又聊了快半个小时,白莫寒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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