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洛凡的手，僵了两秒之后转过了身，把洛凡往后推了推：“你等等。”
洛凡看着他没说话。
前额不断滴着水珠的头发和跳动着小火苗的深邃眸子，还有起伏着的胸口，这些都让涂晓枫有些口干舌燥。
但洛凡想做的事，却是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他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乱糟糟一片，这其中又似乎抗拒比较多。
最后跟洛凡对瞪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等什么？”洛凡凑到喷头下往脸上冲了冲水。
“我就是……就感觉……我……”涂晓枫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他一咬牙，“洛凡哥，你看过……那种片子么？”
洛凡也皱着眉，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嘴角一勾，一个微笑泛开了：“知道了，看了觉得接受不了是么？”
“也……也不是接受不了，就觉得……”涂晓枫说得很费劲，水从脑袋上唰唰地流下来，他都没顾得上避开，边说边喝了一嘴水，“就觉得太劲爆了，我想都没想过。”
“明白了，”洛凡笑了笑，摸了摸涂晓枫的脸，“不过我没那个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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