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不由得暗暗纳罕。
杨夙的长子早已说了人家,自然不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杨府只有两个女儿待字闺中,如今听这孙夫人口中之意,竟像是在为女儿打听婚姻之事。
哥哥是长房长孙,叔叔周严早已说过,护国公的爵位,终究是要给回哥哥名下的,翰林府上必不可能把一个才貌不显、伶人所出的二女儿嫁过来,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杨妙芳一人而已。
可杨妙芳,上回不是才见过田储了吗?
就算连上上辈子,她也是嫁给了定国公世子,从未听说与自己家中有什么瓜葛。翰林府与护国公府,向来都只是见面打招呼的交情。
周延之出于礼貌,都一一答了。他本就高大英俊,又兼从小被严格培养长大,还在宫内那规矩森严的地方待了近十年,无论谈吐、仪表、礼仪都无可挑剔。
孙夫人不由得越问越细致,越问越惊喜,也愈发后悔自己当初在徽园当中安排不妥,让周秦撞破女儿与田储相看一事来。
平白为这桩好亲事添上了几许变数。
周延之的学问是得过大学士朱炳赞赏的,身为老护国公的后人,骑射功夫更是毋庸置疑,人品应对,丈夫早已认可。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杨妙芳。
做母亲的最了解女儿的心事,前些日子因下人的过失,让女儿听到了丈夫与自己的谈话,她憋了好几天,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张奉直的情况,哭着跑来跟自己说,不要做那“依然和泪看黄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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