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储眉头紧锁,深知此事无法善了,将腰间令牌扔给心腹,道:“去调五城兵马司的人手来,将大相国寺几个门都把守住,只许进,不许出,就说是奉命办差,只锁一个时辰,让寺中和尚帮着安抚。”
心腹领命而去。
田储知道自己此番举动必将引人注目,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他带着韩青,大步朝东市而去,一边走,一边询问事发当时的情形。
等到田储到了东市的时候,他的坐骑越影已经牵来,马儿通体乌黑的鬓毛在阳光下又油又亮。越影见他来了,极亲昵地打了个响鼻,转过头来想要去亲近他。
田储拍了拍它的头,翻身上马,对着周围的护卫道:“我的马快,先去追人,你们留两个人在这里,其余的等马到了,立时分头去寻人。”又掏了怀中的烟火引信,“若是寻着了人,便发一道引信,若是遇上了麻烦,就发两道。”
说完,朝着韩青指点的方向如箭般疾驰而去。
周秦跑了一下午,早已筋疲力尽,全凭一股子毅力撑着,她因要寻人,只好坐直了身子,极目远望,欲觅周延之。
这一片地方不同于人群聚集之所,跑一小段就会遇到些些杂树断垣,想是原来大相国寺征地时留下来的残余。她不敢放开速度,只得缓缓而行。
正当她心下越发惴惴之时,远处小丛林处出现了一人两骑。周秦定睛一看,果然是周延之。
她松了口气,双腿一夹马腹,迎了上去。
走得近了,才发觉那不是一人两骑,后头那匹白马上趴了一个女子,看衣裳,就是方才奔出去那人。
周延之时时注意着后头白马上的人,听到马蹄声,下意识的反应不是迎上来,而是重新躲了小丛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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