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后越发觉得,这江山,还是握在自己手中为好。等过个几年,慢慢从旁系宗室中寻个好苗子,好好培养了,到时候江山依旧姓赵,皇帝是不是赵显,又有什么干系。

        她有心将这垂帘之位长久坐了,就觉得武将中没有自己的心腹,十分不安。满朝武将来看,似乎最好说话的就只有护国公府一脉了。

        当年太祖欲归拢兵权,连话都不曾说出口,老护国公就主动上交虎符,给余下自恃功高的将臣们做了个君臣相得的典范。后来因北虏犯边,太宗皇帝要老护国公再次起复,老人二话不说,拖着花甲之躯即刻就上阵杀敌。

        这些年来,护国公周严虽然身处北地,却从不飞扬跋扈,奏章中尽显忠君之色。如今要动兵权,从他着手,是首选。

        况且护国公府上仅剩寡母带着子侄,让周严回来,也算得上给他们一家团聚了。

        因早有此打算,是以魏国公主出事之后,她虽是震怒,得知女儿无碍之后,却觉得了却了一桩心事。无故变动边将,政事堂与枢密院两下都要跳出来,自己就算长了三张嘴巴,也打不赢这场口水仗。

        如今最好,安宁得了好夫婿,自己解决了大问题,也算得上两下得宜了。

        这背后之事,便是周秦再查个十年,也不会知晓。然而现下她却能肯定,上辈子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

        魏国公主这是一心与护国公府扯上关系。

        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周延之十分机敏,他只是从未往那方面想,听周秦略微一提,便察觉出不对劲来,却只得无可奈何地对周秦道:“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只能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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