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近泽一无人手,二无消息,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得母亲派人来叫,还以为是她想通了,愿意替笙娘赎身,连忙回了府。
他一进门,丫头就把门给关上了,冯夫人满脸铁青地站在厅内。
“你是不是同那个歌伎说了要与护国公府结亲的事情!”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许近泽一愣。
他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来。
按道理他是不该将此事透露出去的,毕竟母亲已经说得很清楚,两家只是有这个意向,并没有确定下来。可笙娘又不是外人,她一向知道分寸……
看了他这个样子,冯夫人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几乎要把牙都给咬碎,指着儿子骂道:“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蠢货!”
她压着声音道:“如今也不用再担心护国公府了,那个贱妇让人去拦了周秦的马车,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许近泽身体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冯夫人,下意识地辩解道:“笙娘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人手去拦护国公府的马车,莫不是有人构陷?”
冯夫人冷笑,“构陷?谁有工夫理会她?她干干净净,那个叫做蛮儿的婢女为何现在还会被关在衙门里头?这总不是有人虚构出来的吧?”
许近泽震惊极了,“蛮儿进了衙门?”
“你爱惜人家,人家不一定只爱惜你。”冯夫人嘲讽道,“你在这里为了她顶撞家人,不要父母宗族,人家可是依旧夜夜笙歌,恩客遍地,听说她那小丫头找上了她的一位惯客,带了一帮人去拦了护国公府马车,周秦坐在里头,被她堵着要同意给笙娘入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