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炳说完,拿过一边荆湖南路、广南西路、广南东路的舆图,打算向赵显细细解释一番。

        赵显按住了桌上的舆图,道:“如今不着紧这个,既是已经确定,那事也该提上来了。”

        朱炳的无奈几乎要化作叹息。

        全天下都姓赵,可小皇帝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养得太歪,对着自己的江山全然没有了解的。

        看着赵显这个样子,朱炳突然生出了几分担心,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在心里自嘲起来。

        有什么关系,就算天子是个白痴,只要有着枢密院、政事堂在,大魏一样运转得开来。

        这一日,他陪着赵显筹谋了许久。

        没几天的朝会上,礼部侍郎出班,递上有关赵显寿辰的折子。

        赵显的生辰如今称为天宁节,从前因为先皇新丧,他三年内都没有办宴。后来田太后掌政,每次都用各种理由向百官诏令一切从简。

        这一次,田太后难得的将奏章转给了赵显。

        赵显坐在御座之上,收了礼部的折子,转天大朝会,他板着声音道:“广南战事未歇,今次,天宁节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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