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这位客人比许近泽还要好掌握。
可按道理,能着明黄的只有那一位,不该是阅尽天下美色吗?
难道这是一位胆大包天的违禁者?
不像啊……
笙娘子心念一动,立刻有了个主意。她眨了眨眼睛,眼圈一红,泪珠子一粒粒往下坠,捏着手上的帕子开始嘤嘤啼啼的哭将起来。
赵显正晕乎乎的,他活了这许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闭月羞花,身上又香又软的女子在耳边娇声夸赞,一时见了眼泪,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
笙娘子暗骂一句,口中道:“官人就晓得灌我的酒……我知道,你必是看不起我,把我当做那等朝秦暮楚之人。”说着伏在桌上,嘤嘤的哭得更厉害了。
赵显不知所措,懵极了。
只听笙娘子又哭着道:“你们这些无情无义之人,只会欺负我这等弱女子,我虽身处腌舎之地,却也不是任由你们欺负的,大不了我扯了布去投缳,一了百了,随你们说去!”
李德才此时捧了衣服回来,在门口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他猜不准小皇帝会是什么态度,只得隔着门在外头站着,倾耳听里头的动静。
赵显喃喃地道:“我……我没有瞧不起你……”
笙娘子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含嗔带怨,哭诉道:“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外头人人都说我是红颜祸水,可谁来问过我的意思?我不曾有过一丝逾距的行为,只是安安分分地陪席,偏生被说成引得三个人大打出手,他们倒是爽爽快快走人了,可我带着这个名头,以后谁敢给我赎身,难道要放我一辈子在这风尘中伺候那些个臭男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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