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重臣们都在心中冷笑。

        谁都不是傻的。

        如果说底层官吏里可能有人会觉得田太后迟早会撤帘,让权于小皇帝的话,这些与她接触的老臣们则是更为清醒。

        这一位在做皇后的时候也许还有几分安分,自垂了帘,早不是那等容易满足的后宫女子了。

        可她做母亲的,要给已经被宣布身体康健的儿子纳置后宫,他们自然没有资格反对。

        石颁敛下了眉,出列道:“太后心思甚细,天家母慈子孝,真乃盛世典范。”

        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拍拍马屁,惠而不费,他向来毫不吝啬。

        褚秅也附和道:“正是,还有上一回太后说起要给陛下选纳后宫,也不晓得现今如何了。”

        田太后意有所指地道:“后宫无小事,更何况为天家选妇,众卿莫急,这几日待我与陛下商议了,自会有个结果。”

        没几日就是大朝会。

        赵显在笙娘子身上滚了一天,初识情事的少年,哪里扛得住那等欢场中妖娆的女子,白日也念着,晚上也念着,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功课,更没工夫去研究田太后交给他的京都府衙往日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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