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将余下的交趾兵皆尽剿灭了,众人才连忙上前,把周延之及赵环从马下扶了出来——原来在方才那千钧一发之际,周延之挣开了手上的绳索,把赵环拉下了马,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田储先去瞧了一眼赵环。
赵环双目紧闭,眼见已是吓昏过去了。
陈三哥则是急忙上前探了探赵环的鼻息,见她还活着,顿时三魂七魄都归了位,有种命回来了大半的感觉。
田储只瞄了一眼,见赵环没什么大碍就没再理会,把她交给了燕懿王府的护卫去打点。
路上他早已听了事情的经过,在他看来,这一次纯粹是赵环自己作死,还拖累了周延之。
虽然跟皇家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但既是已经将赵环救了下来,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就足够跟燕懿王交代了。
他转去看周延之。
与赵环不同,周延之嘴唇干裂得脱了皮,双颊凹陷,手腕上更是血肉模糊,骨头都已经露了出来。
方才他将赵环拉下马,自己垫在了下头,不仅自己承受了掉到地上的撞击力,还被赵环重重压了下来。估计是肩头先着地,他肩部的衣裳已经全被磨烂了,伤口的血与烂肉、破布、地上的黄土、石子砂砾夹杂在一起,看着一片狼藉,与普通的伤比起来,更要难处理许多倍。
更麻烦的是,他的头似乎也摔到了地上,正淌着血。
田储忙令两名随军的医官过来诊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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