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倒容易,兴建难。直到田储带着人回来,城内依旧还是一副百废待兴的模样。

        城墙已经被李长杰给推倒了,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城门,田储随意寻了个地方进来,就闻到浓浓的醋酸味。

        跟在旁边的张医官轻声解释道:“应当是为了避免发生疫情,是以才在城内泼洒醋酸。”

        田储点了点头,让人在前头带路,朝着邕州府衙而去。

        沿途走上几步,就能听到或高或低的哭泣声。邕州城内的住房被毁了大半,许多人只在原址上搭了个棚子,后头睡觉,前头就挂着白布,走过几条街,几乎家家举孝,户户哭丧。

        田储心里堵得慌。

        等到了邕州府衙,原本应当是四进大建筑的府衙,却已经化作了一片焦烬。只剩焦黑的墙壁,烧成炭的横梁,一地的废墟。

        府衙里头来来往往仍有不少兵丁,正在清理,见这边来了一队人马,领头一人是田储,忙上来行过礼,又指着不远处新搭的棚子道:“将军正在里头。”

        田储虽然早已知道邕州被屠,也从许多人口中知道城中已经变为了一副人间惨相,可没有亲眼目睹,实在无法置信,交贼居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难过,先去给护国公打招呼。

        周严将邕州的重建工作交给了手下,自己正在整顿军队,催促荆州、广州的援兵快发,才好去追击交趾。

        见田储回来了,他放下手中的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