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从彼此的行事之中,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磊落与大气。

        周严也不推脱,而是干脆地应了下来,道:“既如此,邕州如今也是诸事不便,你们收拾了行李,带上药物,便早日出发罢。”

        田储带着赵环、周延之,若干兵丁、燕懿王府的护卫回到邕州,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祖孙两提前两天得了信,知道了周延之为救佳城郡主,自身反倒受了重伤的事情。

        赵老夫人当场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她见周围除了孙女,就只有孟嬷嬷,于是忍不住骂道:“自己脑子不清醒,反倒要带累别人,既是蠢货,好好待在家里,出来祸害人做甚!”

        周秦想到当日在杨妙芳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对赵环也十分恼怒,她还没见到周延之,不晓得他伤得有多重,可光听报信的人的描述,也知道不是容易治愈的。想到佳城郡主会跟着一同回桂州,她皱着眉头道:“祖母,她不是瞒着外人来广南的吗?要不咱们早点给燕懿王妃去信,让王妃派人把那郡主给接走吧!”

        她盘算着,这一来一往,也要一个多月,若是要跟赵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她真心有点受不了。

        赵老夫人也不想看到佳城郡主,她当即着人写了一份书信,本打算派急脚替就送往京城,想了想,又道:“你二叔说让我们商量着田都尉行事,反正这两日人就到了,不若等他们到了,再往京中发信吧。”

        田储是中午时分到的,一行人回到桂州府衙,他命人先将周延之与赵环送入了后衙之中,自己则是去向赵老夫人请安。

        寒暄一阵,赵老夫人便道:“都尉这一路辛苦了,若不是你,我这孙儿如今还在敌手,

        是死是活,仍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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