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府看在周严的面上,对顾家一向多有照顾,如果在对方看来府中的照顾竟然是做此解释的话,实在也没有什么交好的必要了。

        她不想因为芳草的一席话就判了顾家的罪,转头看了看时辰,派了个小丫头去问赵老夫人的作息,便换了身衣服去了正房。

        赵老夫人刚打发完马行的人,本一脸严肃,见了周秦,顿时露出了一个笑,道:“你怎么跑过来了?路上热不热?小心湿了伤口,好不容易才结的痂。”

        不过是片刻功夫的路程,哪里就有必要那么谨慎了……

        周秦略有些无奈,原本赵老夫人养她就养得娇贵,如今受了伤,更是当做三岁孩童一般看护了。

        老小老小,赵老夫人这样的年纪,在部分事情上已经开始有几分不讲道理。她先是哄了几句,又许诺以后一定不在大热的天跑出来,这才将将把对方安抚住。

        周秦踌躇了片刻,到底还是把话问了出来,“祖母,您有没有听说过外头的什么流言?”

        赵老夫人有些莫名,问道:“什么流言?”

        周秦把刚刚芳草说的话大致转述了一遍。

        赵老夫人面色微沉,转向了一旁的珊瑚,问道:“有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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